个哥哥,是能动的还是不能动的,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
他说着,还对陆淮渊礼貌性地笑了笑。
好像面前这个,句句威胁的人,不是他似的。
而景烁顿了顿,又道:“我这人做事,一向不喜欢做的太绝。”
“所以陆先生,还是好自为之的好。”
听到这话,陆淮渊仰头看向他,语气倒还是依旧平静。
“是吗?”
他说:“那看来,还是要多谢景总好意提醒呢。”
陆淮渊勾唇笑着,两人相视不语。
但目光交汇处,彼此却是分毫不让。
所以这场谈话,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可其实真要说起来,也不能这么形容。
毕竟这两人明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那至少景砚,就一点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家人们谁懂,宿主他又被强制爱了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