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为早就圆满了,可是这升仙劫却迟迟不来。”
“唉,真是可惜啊,老祖如此高深的修为,却因为升仙劫的缘故,一直无法飞升仙界。”
“是啊,而且老祖的寿元也快耗尽了,如果再等不到升仙劫,恐怕……”
“啧!老祖真是苦啊!”
“这若是轮到我身上,恐怕我早就道心崩碎,堕入魔道了吧。”
“魔仙也是仙啊,总好过在这世间受苦。”
“不过,听说老祖的道侣在飞升之前,曾经说过会在仙界等待老祖。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老祖才一直没有堕入魔道吧。”
牧云溪一直在山上等到星夜升起,望着满天繁星,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虞绾青的面容。
绾青,我好想你。
你在仙界还好吗。
他轻声呢喃,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思念。
“绾青,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牧云溪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等了一年又一年,希望渐渐被绝望取代。
每个寂静的夜晚,他都会独自一人坐在山顶,望着浩瀚星空,回忆着与虞绾青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他们曾经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成了唯一能支撑他的信念,也成了他心中最刻骨铭心的伤痛。
今日,灵墟宗一改往日清修时的静谧,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原来,竟然是太上老祖牧云溪的寿辰。
灵墟宗的山门被装点得焕然一新,巨大的红色灯笼高悬在山门两侧,灯笼上金色的“寿”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
通往宗门的道路铺满了红色锦缎,锦缎两侧每隔数步便摆放着一盆盛开的玉兰,淡雅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心旷神怡。
广场之上,搭建起了数座巨大的宴台,宴台上摆满了珍馐美馔,灵酿则盛放在晶莹剔透的玉壶之中,轻轻晃动,便能闻到醇厚醉人的香气。
宴台之间,还设置了专门的表演区域,此时,一群身着彩衣的舞姬正随着悠扬的仙乐翩翩起舞,她们身姿轻盈,彩带飘扬,仿佛九天仙女下凡。
来自五湖四海的修士们纷纷赶来祝贺,这些修士们身着各异的服饰,他们手中皆捧着精心准备的贺礼。
“听闻灵墟宗太上老祖牧前辈办寿宴,可谓是修仙界一大盛事,能来参加,实在是荣幸。”一位身着蓝色长袍的中年修士满脸笑容,与身旁之人交谈着。
“是啊,灵墟宗近年来人才辈出,一连飞升数位渡劫修士,这实力愈发强大了。”旁边的老者附和道。
“此次若能与灵墟宗交好,日后修炼之路或许能顺畅不少。”一名年轻的女修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要是能得牧前辈青睐……”
贵宾席上,灵墟宗的长老们端坐其中,他们身着长袍,神色庄重,偶尔与身旁的贵客交谈几句。
宗主则站在宴台前方,满脸笑意地迎接各方来宾,不时拱手致谢。
然而,在这热闹非凡的场景中,主角牧云溪却迟迟未现身。
众人在欢声笑语中等待着,眼神不时望向牧云溪的洞府方向,心中疑惑 。
就在众人疑惑丛生的时候,一股蓬勃如海的灵气以太上老祖牧云溪的洞府为中心向外扩散。
灵气磅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威力,只是突兀地出现然后消散在天地间,刹那间草木飞长,走兽开智。
众人惊讶:“这是……”
散修!
紧接着众人就听见当今灵墟宗宗主悲戚的声音:“太上老祖他!……散修陨落了!”
“什么?!”
在仙界的虞绾青突然心有所感,从修炼中睁开眼睛,看向被自己放置在手边的一盏命灯。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