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旧友重逢,数载叙旧话平生(3 / 5)

令出征,手持随身的钢笔武器立于阵前,那支钢笔是父亲留下的遗物,笔身刻着细密纹路,笔尖淬过特制的灵光,既能书写亦能御敌,是她最珍视的物件。而林星沅则一袭青灰劲装,腰束宽边玉带,手握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剑穗随风轻扬,守在黄炎国阵营前沿,身姿挺拔,气势沉稳,目光扫过阵前时,带着不容侵犯的凛然正气。因阵营对立,两人被迫交手,钢笔武器的冷光与长剑的寒光数次碰撞,金铁交鸣之声在旷野上回荡,刺破了周遭的沉寂,可每一次交锋,彼此都下意识留着余地,招式狠厉却不致命,剑锋擦过衣袂,笔尖点到即止,藏着不愿伤及对方的恻隐与默契。

酣战数十回合后,二人皆微微喘息,不约而同收势驻足,隔着数步距离对视片刻,眼底都映着对方的身影,带着几分惺惺相惜。终究是林星沅先开口,声音温和:“姑娘招式利落,却处处留手,想来并非真心愿战。”她闻言一怔,随即垂下眼眸,轻声应道:“阁下亦是如此。”话音落,两人默契地转身,走到旷野旁的老槐树下,并肩坐在斑驳的树影里闲聊。那时她年纪尚轻,不过二十出头,涉世未深,满心都是立场带来的两难:一边是黄炎国修士并无恶意,战场上不少人虽兵刃相向,却从未滥杀无辜,她打从心底不愿拔刀相向、违背本心伤及无辜;一边是天照帝国的征召令如山,家族族人皆在国中,若抗命不从,便是背弃家国、辜负族人期许,甚至可能累及亲友,满心都是撕扯的煎熬,话未说几句便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哽咽。

林星沅比她年长五岁,性子沉稳温和,静静听着她的倾诉,指尖轻轻拂过剑身的纹路,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与天边的流云,轻声道:“兵戈无情,人心可守。立场是外物赋予的枷锁,可本心的善意,从不是过错。”她的声音温柔却有力量,像一束光,照亮了她迷茫的心境,“不必被旁人的期许与所谓的使命困住,守住心底的良知,便是最好的选择。”那天的闲谈,从午后直至黄昏,林星沅给她讲了黄炎国的山川草木,讲了百姓的安宁生活,讲了将士守土卫国的初心,她也说起自己的家乡,说起父亲的教诲,说起对和平的期盼。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老槐树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两人交换了彼此的名字,她唤她“星沅姐姐”,她唤她“光子”,那份跨越阵营的情谊,在暮色里悄然生根。

可战事终究不会因个人意愿而停歇,后来战火骤然升级,规模不断扩大,死伤人数剧增,天照帝国高层愈发激进,强令前线将士全力进攻,不容有半分迟疑。她被强行推至前线核心战场,每日都要面对厮杀与伤亡,亲眼目睹同胞与黄炎修士在战场上浴血奋战,鲜血染红了土地,尸骸遍地,哀嚎声不绝于耳,心底的煎熬愈发深重。她无数次在深夜辗转难眠,想起林星沅的话,想起心底的良知,却终究逃不开现实的枷锁。她既狠不下心对黄炎国的无辜修士痛下杀手,每次出战都刻意避开要害,数次因“作战不力”被上司斥责;又无法违抗高层的命令,更不愿看着亲友因自己的抗命而遭殃;看着生灵涂炭的惨状持续蔓延,却无能为力,终究是迈不过心底的道德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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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寂静的黄昏,残阳如血,映红了半边天,她独自走到战场边缘的小溪旁,看着水中自己疲惫的倒影,想起连日来的厮杀与煎熬,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取出随身的钢笔武器,那支刻着父亲遗痕的钢笔,紧紧握在手中,笔尖抵向自己的心口,泪水滑落脸颊,轻声呢喃:“星沅姐姐,此生未能见得和平,唯有以死守住本心,不负你教诲,不负此生良知。”话音落,她闭上眼,指尖微微用力,钢笔尖刺破衣衫,触到肌肤的刹那,剧烈的疼痛传来,意识渐渐消散。模糊间,她仿佛听到有人在急切地呼喊她的名字,随即一道熟悉的身影冲破漫天硝烟,不顾一切地朝她奔来,是林星沅。

林星沅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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