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持续了一个时辰,神尾枫之的邪灵之力已消耗大半,周身黑雾稀薄如纱,烈炎剑上的邪焰黯淡无光,剑身的暗红光芒也渐渐褪去,只剩下微弱的黑紫光晕。他身形踉跄,呼吸粗重急促,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黑紫邪血,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是强弩之末,可眼中的怨毒与杀意依旧浓烈,凭借亡灵之力赋予的不死执念,依旧拖着疲惫的身形发起攻击,烈炎剑挥出的邪焰剑影微弱不堪,却依旧朝着祁连木易冲去,不肯有半分退让,每一次挥剑都显得极为勉强,手臂因过度消耗邪能而不断颤抖,却依旧死死握着剑柄,不肯松手。
祁连木易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漠然,被亡灵之力复活的邪祟执念深重,唯有彻底击溃其邪能根基与亡灵本源,才能永绝后患,避免其再次死灰复燃。周身刚正英灵之力骤然暴涨,比之前更为磅礴厚重的气势席卷全场,淡金灵光璀璨夺目,几乎要照亮整片荒原,正心灵剑高举过顶,剑身灵光炽盛,刚正英灵之力疯狂涌入,剑身震颤的嗡鸣愈发响亮,带着无可匹敌的破邪威势,地面被这股刚正之力压迫得裂开道道深痕,狂舞的碎石枯沙瞬间停滞,狂风都似被震慑,渐渐平息了些许,天地间只剩下刚正之力的煌煌威压与神尾枫之粗重的喘息声。
神尾枫之见祁连木易凝聚气势,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却依旧不肯退缩,拼尽体内剩余的所有邪灵之力与亡灵之气,烈炎剑狂挥,一道凝聚了全部残余力量的巨大邪焰剑影再次凝聚,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之意,朝着祁连木易轰然砸去,剑影虽不如之前庞大,却带着更为浓烈的亡灵怨毒,邪焰翻腾间,似有无数怨魂在其中哀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拉上祁连木易垫背。
祁连木易眼神一凝,手中正心灵剑顺势劈下,没有丝毫花哨,却带着煌煌正气与千钧之势,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璀璨淡金剑光破空而出,比之前的剑光更为凌厉纯粹,刚正之力几乎凝成实质,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阴邪气息瞬间溃散,连遮天的乌云都似被这道剑光穿透,洒下一缕缕清明天光。剑光速度快如闪电,转瞬便与神尾枫之的邪焰剑影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邪焰被瞬间消融的滋滋声与怨魂的凄厉哀嚎,刚正剑光势如破竹般穿透邪焰剑影,丝毫未减,朝着神尾枫之心口直刺而去,沿途所过,黑雾、邪焰尽数消散,只留下一道纯净的金光轨迹。
神尾枫之瞳孔骤缩,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想要闪避却已无力回天,身体被刚正之力牢牢锁定,动弹不得,体内残存的邪灵之力与亡灵之气在磅礴的刚正之气面前不堪一击,根本无法形成任何防御,只能眼睁睁看着淡金剑光朝着自己袭来。剑光精准无误地刺入他的心口,刚正英灵之力瞬间席卷全身,疯狂消融着他体内的邪灵之力与亡灵之气,摧毁着他的经脉、邪能根基与亡灵本源,之前被亡灵之力强行复活的躯体在刚正之力的冲击下不断震颤,脸颊上的阴邪纹路快速消退,眼中的幽绿邪火瞬间熄灭,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神尾枫之的身体僵直在原地,手中的烈炎剑从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地面,邪焰瞬间熄灭,黑紫邪光彻底消散,周身的邪灵之力与黑雾瞬间溃散,化作缕缕黑烟随风而逝,连一丝阴邪余孽都未曾留下。片刻后,他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不再有半分气息,被亡灵之力强行维系的生机彻底断绝,暗红邪袍失去邪能支撑,变得破败不堪,身体渐渐僵硬冰冷,最终被缓缓落下的狂沙慢慢覆盖,再也无法复苏。
祁连木易缓缓收回正心灵剑,剑身依旧莹润通透,淡金灵光流转不息,不见半分邪秽污渍,周身刚正英灵之力缓缓收敛,淡金灵光渐渐黯淡,恢复了之前的沉稳内敛,气息依旧平稳如初,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唯有眼底深处的淡金灵光依旧璀璨,透着肃清邪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