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再度征讨喀尔喀部和进攻哈拉和林的事情,被朱载坖列为了军机处的核心机密,除了军机大臣和相关的参谋人员之外,任何无关人等都不能得知此事,敢有泄露风声者,以谋逆论处,除了严格保密之外,针对此事的情报搜集和地图测绘工作也已经展开了。
朱载坖在和军机大臣们商量之后认为,岭北之战的失利,和大明不熟悉当地的情况还是有很大的关系的,所以朱载坖认为情报的搜集是极为重要的,而现在的大明和当年大明相比还是有很大的优势的,朝廷和土默特部的关系还是相关融洽的,这给了大明搜集相关情报提供了很好的条件,朱载坖命令锦衣亲军和测绘总署要派遣精干校尉和测绘人员,深入北虏,实施侦察。
在这点上,就必须利用晋商集团了,在和俺答汗达成了封贡之后,大明和土默特部之间的贸易往来是极为紧密的,晋商集团在其中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他们将大明的丝绸、茶叶、瓷器、食盐、铁器等物资贩运到蒙古,收购蒙古的马匹、牛羊、药材等物资,从中赚取利润,同时朝廷也和这些这些蒙古贵族合作,一起开办各种皮毛工场,为大明生产各种皮毛制品,陕西商帮还将大明的货物继续向北方贩运,交换喀尔喀部的药材等物资。
所以朱载坖命令锦衣亲军和醋党晋商合作,派遣精干校尉和测绘总署的技术人员,化妆跟随晋商的商帮,前往喀尔喀部,沿途测绘地图,搜集情报,为大明征讨哈拉和林准备相应的情报支持,同时朱载坖也要释放烟幕弹,迷惑北虏。
朱载坖首先对于东胜、大宁、辽东、宁夏、吉林等都司下达诏书:“屯田以守要害,此驭夷狄之长策,李牡、赵充国常用此道,故能有功,至于垦田实地亦王政之本,诚得良守令劝诱耕桑休养生息,数年之后可望其成。”对于这些大明防备北虏的都司卫所,要求他们加强屯田,积累军储,向蒙古人释放大明不会用兵的信号。
同时再次遣使招抚喀尔喀部,这次朱载坖还是重申太祖的命令,给喀尔喀部首领下达诏书称:“自古国家必有兴废,以小事大,理势之常,贤智者亦所乐行而不以为辱,昔我中国赵宋将衰之际,为金所逼迁都于杭,纳以岁币,其后金为君家所灭,君家亦遣使于宋约纳岁币一如金时,虽疆界有南北之分,而前后延柞百五十年,此小事大之明验也。朕受天明命,四夷归附,独岭北不顺,朕其不解也。”
对于喀尔喀部,朱载坖再次施放善意,要求喀尔喀部向大明纳贡,看似朱载坖是为了满足自己四夷来朝的面子问题,不可能对喀尔喀部用兵,只是希望喀尔喀部来朝,不会过多的干预喀尔喀部的,而相关的计划和准备已经在参谋军务总署进行计划了。
朱载坖在处理有关喀尔喀部的问题时,内阁和太子也在处理乌斯藏的问题,在请了太子令旨之后,礼部尚书陈经邦奉旨召见藏巴汗使者,加以申斥,对于藏巴汗的使臣,陈经邦予以了严厉申斥,大明对于藏巴汗在乌斯藏对帕木竹巴政权的进攻和对于格鲁派的打压是极为不满的,藏巴汗的这种行为,是对大明在乌斯藏的体制的冲击,也是对于大明的挑衅,藏巴汗的使者自然是极力解释,称藏巴汗世守臣节,不会做任何对于大明不恭顺的事情。
但是礼部和理藩总署显然不是就此放过,在大学士罗万化和礼部尚书陈经邦的主持之下,大明在礼部大堂召帕木竹巴、藏巴汗、格鲁派使臣当面对质,在礼部大堂,帕木竹巴和格鲁派大宝法王的使臣声泪俱下的控诉藏巴汗对于帕木竹巴政权和格鲁派的打击,面对这些使臣的控诉。
分管外交、理藩事务的大学士罗万化问道:“藏巴汗使臣,对此作何解释?乌斯藏大小首领,俱是我太祖高皇帝、成祖文皇帝钦赐之爵,大宝法王乃是当今天子所封之法王,尔主倚仗兵势,以为可以强横不法,岂不知大明天兵枕戈待旦,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