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生在慵中。
弹琴复锻铁,比我未为慵。”
......
有官可升,懒的去升,有田可种,懒的去耕。
房屋漏了,懒的去修,衣服破了,懒的去缝。
有酒可喝,懒的去斟,所以酒杯里时常空空。
有琴可弹,懒的拨弄,跟没琴也没个甚不同。
家人没粮可吃,懒的去舂。
亲朋寄了书信,懒的开封。
我听说嵇康,一生都活在懒中。
但他没事儿弹琴锻铁,比起我来还算不上慵。
等笑意盈盈地将手中的诗读完,香菱笑着说道:“比起公子,妾身似乎还不算懒。”
苏清欢心道,那是,没有人比我更懂躺平。
拓跋飞雪听着香菱念出的诗,不由好奇地看向苏清欢。
这诗虽说并不是太精妙的诗,但胜在有趣。但无论如何,在众人都没能猜中香菱心思的情况下,这人既把握到了香菱的心思,还作了这么一首调侃的游戏之作出来,并不简单。
“碧玉,你说这位秦公子那日和你们比试时,诗作水平并不怎么样?”
拓跋碧玉支支吾吾了许久,她不禁回想起那日苏清欢所作的那些诗词来,分明每一首都精妙绝伦,但她嘴上还是说不出一句夸赞的话:“其实也没有那么差,还是可以一观的。”
拓跋飞雪点了点头,对这人可以多留意几分,说不定明日大乾使团来时,能派上用场。
“那二层这一场,诸位若无异议......”
“等等。”喊出声的是周觅,他挑衅地望了苏清欢一眼,这才缓缓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