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恢复了秩序,稳定物价,民众不再需要为自己的安全和明天的口粮而担心。
除此之外还有海量的物资支持,让西班牙人久违地过上了安全而富足的生活,这对于长期生活在贫苦和战乱之中西班牙人来说实在太难得了。
弗兰茨在西班牙的所作所为让他们回想起了曾经的辉煌。
“马德里曾是世界之都。我们曾经统治着半个地球”
“在我的帝国,太阳永不下落!”
“西班牙是世界的中心!”
如果没有波旁时代的落寞,对比也不会如此强烈。所以西班牙人以个人身份加入奥地利帝国殖民团队的人非常多,这群人也是最为激进的一群人。
与爱尔兰人完全相反,他们吃苦耐劳,服从性高,很少抱怨,敢打敢拼,富有热情。
这在以军队模式为主的奥地利帝国殖民地自然是极受欢迎,几乎所有殖民地的管理人员都会对他们抱有几分善意。
而且按照奥地利帝国的奖惩模式,通常来说西班牙人总能拿到双倍,甚至三倍的工资这也极大地激发了他们的热情。
实际上在奥地利帝国殖民地很少有高层会将其视为外国劳工,一般会将其当作国内的少数民族看待。
不过比起奥地利帝国的旱鸭子们,西班牙人的优势就大的可怕了。比起喜欢逃跑和偷懒的意大利水手,西班牙水手的性价比简直不要太高。
那些在奥地利帝国过得还不错的西班牙人一般都会选择重新回到大海上,因为这样他们既能在奥地利生活,还能偶尔回西班牙看看。
到1858年奥地利帝国西班牙裔的海员已经超过了15%,这个增长速度已经极为夸张。
因为这么多年来奥地利帝国的德意志海员数量就从来没超过10%,倒是克罗地亚人的数量一直在猛增,甚至已经超过了意大利人。
其实历史上克罗地亚水手的数量也超过了意大利人,主要是那些意大利的船长都不愿意雇佣意大利水手,他们宁愿去多学一门语言也不愿意受这种窝囊气。
只要弗兰茨想,他可以利用西班牙和巴西在美洲搞很多小动作,而在这里英国和法国的势力都很薄弱,甚至可以说是不堪一击。
回到正题,正如约瑟夫·泽雷尔所说此时奥地利帝国就已经有了批量生产半履带式三轮车的能力。
所以很快奥地利帝国的高官们就都收到了这样一台奇怪的铁疙瘩,然而让约瑟夫·泽雷尔失望的是他的半履带式三轮车遇冷了。
绝大多数高官都会选择继续乘坐自己的马车,他们宁可将皇家科学院送来的奥地利帝国最新研究成果摆在庄园里当展览品也不肯乘坐。
奥地利帝国的九位大臣之中只有战争大臣拉图尔伯爵和科技大臣沃尼克公爵选择了乘坐新车。
不过战争大臣拉图尔伯爵所谓的乘坐是找两匹军马在前面牵引,而沃尼克公爵则是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此时的汽车发动相当困难,但作为科技大臣沃尼克公爵不能拒绝新事物,还要做出一副亲力亲为的样子。
结果就是仅仅通过摇杆将汽车打着火,汗水就已经湿透了他那身昂贵的衣服,但噩梦远没有结束。
早期的方向盘可没有助力系统,作为司机的沃尼克公爵不得不以一己之力将其扭转就好像是在拧一个大型蒸汽机的阀门一般。
停车同样要命原始的拉杆系统也需要极强的臂力,而且即便拉到头这玩意的效果也不明显,最终他只能靠脚刹。
由于几次差点引发车祸,维也纳的警察们选择直接为他开道,以免公爵大人伤了别人或者伤了自己。
当终于到达霍夫堡宫大门前时沃尼克公爵已经筋疲力尽了,由于拒绝旁人的搀扶,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