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应该知道什么可以赚,什么钱不能赚。
弗兰茨这一番操作下来,奥地利帝国最头疼的就是经济学家们了。
刚刚被英国人驱逐回国的大胡子看着奥地利帝国的报纸也陷入了沉思,虽然他认为弗兰茨并没有触及本质与核心,但他确实为民众生活的改善而感到高兴。
德意志邦联内其他国家的高层则是觉得皇帝陛下的脑子可能确实有问题,只不过是被之前的乱局掩盖了。
现在仔细想想弗兰茨的每一个举措都是那么危险且离经叛道,不过是借助了奥地利帝国强大的国力和危机的形势让其他国家不得不就范。
尤其是邦联内的那些新教国家各个都是警铃大作,只不过经过几百年的发展新教的力量早就不复从前,内部更是派系林立。
而且相对更加注重上层路线,除了早期有一批人成功上岸进入了政府和上流社会取得过一段辉煌以外。
在之后的绝大多数时间里,新教的存在感都不及罗马教廷。
事实上此时的新教已经与底层严重脱节,对于民众的掌控力根本无法与天主教会相比。
有些国家想要依葫芦画瓢,但结果往往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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