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们没有听清楚!”韦薇揪着他的耳朵说,“说啥呀?说清楚嘛!什么几个月什么水?什么呀?”
我顿时将眼睛瞪大了,甚至比张飞当年在长坂坡上独守小木桥时候还要大:“你说什么?!公司里的水是你这几个月勤勤劳劳的从水库直接装回来的?!我没听错吧?!”
他缓缓抬起头来,用力的点了点:“是的!从来没有过滤呀!”
“啊?!”众人大惊失色,“不是吧!?那就意思是我们一直在喝红嘴鸥的粪便水?!”
我连忙安慰大伙儿:“哦,没事的!水库水每天都有泉眼涌出来的呀!”
“不是,凡哥,你刚才才说水质要一年半载才能恢复的?”珊珊说,“你怎么马上就换了一…套说辞呢?”
“我这不是安慰大家吗!”我口快每没有思考就说了出来,然后赶紧找补,“我的意思就是如果有事儿,早就有事啦!难道他龙凤哥就没有喝?!”
“我怎么感觉你们每天都在舔海鸥屁股的感觉?哈哈!”苏元日也嘴贱,幸灾乐祸的样子,“哦,但是,吃鱼不同。生吃,我也不赞成啊!”
我再看看龙凤哥,嘴角和眉角之间隐隐挤出了一丝憋不住的笑意,我立刻就明白了:“龙凤哥,你在玩野是不是?明明就没有的是事儿!给你硬说成每天打卡!”
“对呀!”韦薇说,“这猪每天都睡到太阳三竿才起来,还有时间上山?”
“打打嘴炮图个乐,不行吗?”他贱兮兮的说,“还是凡哥英明,坚决杜绝张小飞污染水库的做法。我说元旦,你尽快钓完这些鱼哈!”
这小子似乎有点得意:“其实适当有些这些冷水鱼,也不是坏事啊!最多投放饲料少一点甚至不投嘛!我反而觉得种类可以另外放一些,尤其是比较适合冷水的。现在那些蓝吉罗之类的,还有鲟鱼啊,底层吸盘式觅食的,这些都是可以考虑的。我查过文献资料,然后在电脑上推演过,我们这里还是可以放一些鱼类的,但不赢定是要种群式,而是多样化一点。按照参考资料,甚至娃娃鱼也可以放养呢!娃娃鱼飞跃悬崖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