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前的复兴宗主把这一幕全部都看在了眼里,然而他却一点也不着急,独眼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快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卓然,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内力还能撑多久?”他慢条斯理地用指甲刮着黑袍上的褶皱,“这些行尸蛊,不过是我养来逗你玩的玩意儿。等你内力消耗的差不多时,便是你的死期。”说罢,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成爪,指甲在晨光里泛着青黑的光——那爪尖上凝结的毒液,竟与行尸蛊体内的黑血同源,一看便知沾之即死。
四王子在众人的簇拥下,正快速的赶了过来。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像在为这场厮杀画上休止符前的序曲。四王子目光扫过满地傀儡残躯,那些焦黑的碎块与凝固的黑血交织,触目惊心。他玄色袖摆轻轻一拂,“天老,地老,护好胖大师。”他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投入静水的青石,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仿佛这血腥厮杀不过是棋局中的一步落子,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天老早已按捺不住,铁球在掌心转得如飞,“咕噜”声里裹着焦灼。他目光死死锁着复兴宗主那只蓄势待发的毒爪,指甲上的青黑像淬了冰的蛇信。“卓然!这老魔头在利用这些傀儡耗你内力!”他突然暴喝一声,声音震得崖上碎石簌簌作响,“他想等你力竭,亲自下杀手,好坐收渔翁之利!”
卓然心头一凛,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果然见复兴宗主嘴角的笑意更深,那只毒爪微微抬起,指节弯曲如钩,指甲上的青黑在晨光里泛着死亡的光泽。此时他御使的剑影已弱了几分,红芒像将熄的烛火,内力在经脉中运转得愈发滞涩——天老说得没错,再这样耗下去,不等傀儡杀尽,他就要先撑不住了。
“小顺子!”天老突然转向另一侧,铁球重重砸在地上,“咚”的一声震得脚下石板发颤,“用霹雳弹!这些傀儡不怕刀剑,还能不怕火与震吗?”
小顺子如梦初醒,刚才只顾着护着那些受惊吓的丐帮弟子,竟把这杀器忘在了脑后!“对!用霹雳弹!”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两颗铁疙瘩,指腹因用力而泛白,扬手掷向最密集的傀儡群,“弟兄们,都给我扔!别省着!这玩意儿就是给这些怪物准备的!”
“嗖嗖”几声,数十颗霹雳弹在空中划出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落在傀儡中间。那些行尸蛊仍在机械地挥舞长刀,关节摩擦发出“咯吱”的怪响,浑然不知灭顶之灾已至。只听“轰轰轰”的巨响接连炸开,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气浪裹挟着碎石横扫开来,将傀儡掀得四分五裂!断肢残躯被抛向空中,又重重砸落,黑血溅在崖壁上,像绽开的丑陋毒花。
更奇的是,霹雳弹的震波仿佛能撕裂傀儡体内的蛊虫。那些断肢残骸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竟不再动弹,黑血中浮出无数细小的白虫,在阳光下扭动了片刻,很快便被气浪灼成了灰烬,散发出焦臭的味道。
有效! 小顺子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原本绝望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喜悦和激动。他激动得眼角都泛起了血丝,声音颤抖着喊道:兄弟们,加把劲!继续扔!一定要堵住庙门,不能让他们再放出新的傀儡来!
与此同时,复兴宗主的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之色,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然而,他的脸色却变得异常难看,铁青得如同生铁一般,额头上的青筋更是因为愤怒而不断跳动,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快点把那些丐帮弟子给我带上来!动作要快!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声突然从庙门后面传了过来。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在被强行拖动,伴随着铁链与地面剧烈摩擦所产生的尖锐声响,让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群面容憔悴、浑身伤痕累累的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