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玄铁腰牌都有暗记,是当年先帝亲赐的样式,在特定角度下对着光线,能看见虎头纹眼底藏着个‘忠’字,仿品绝无这般精巧工艺。”
“暗记?”皇上挑眉,看向一旁捧着仿品腰牌的侍卫,“呈上来。”
侍卫快步上前,将腰牌呈上。皇上接过,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牌面,对着殿外斜射进来的晨光反复转动。果然,牌面背面的虎头纹里,那本该藏着“忠”字的地方,只有一片粗糙的铁色,连半点刻痕都没有。他随手将腰牌扔在靖王面前,“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靖王,你连四王府腰牌的暗记都不知道,就敢拿着这破烂玩意儿说是‘信物’?你当满朝文武都是瞎子吗?”
靖王的面色如同变色龙一般急剧变化着,原本红润的面庞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生命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沿着鬓发流淌至下巴处滴落于地面之上,那金色的砖石顿时被汗水浸湿,形成了一小片颜色较深的水痕。
他万万没有料到,竟然需要去寻找一个来自四王府的旧人来核实这些关键细节!而如今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场揭穿真相,这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羞愧难当,犹如脸上被重重地抽打了十几记响亮的耳光般火辣刺痛。
陛下啊!靖王试图为自己分辩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低沉的呜咽声。
一旁的三王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禁猛地一沉,暗叫不好。他深知若继续僵持下去,恐怕不仅无法替靖王叔解围,反而可能引火烧身,令自身陷入更为被动难堪的境地之中。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向前挪动半寸脚步,双膝跪地并迅速向前爬行几步,同时以近乎哀求且略带哭腔的语调高声喊道:父皇啊!靖王叔此举实乃心系江山社稷之安危,故而情急之下未能详加查探。恳请父皇大人切莫龙颜大怒啊!
皇帝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三王子,接着又把目光转向靖王爷身上,沉默片刻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并朗声道:朕岂会因此而动怒?靖王爷毕竟是朕的同胞兄弟,此番虽遭他人蒙蔽欺骗,但念及他一心为国为民之赤诚之心,朕打心底里仍旧对其深感赞许与认可!
靖王爷闻言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剑里乾坤